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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經
   國風 ‧ 齊風 (今山東東北部)

雞鳴
雞鳴,思賢妃也。哀公荒淫怠慢,故陳賢妃貞女夙夜警戒相成之道焉。

雞既鳴矣,朝既盈矣。匪雞則鳴,蒼蠅之聲。
東方明矣,朝既昌矣。匪東方則明,月出之光。
蟲飛薨薨,甘與子同夢。會且歸矣,無庶予子憎。

雞鳴三章,章四句。


還,刺荒也。哀公好田獵,從禽獸而無厭,國人化之,遂成風俗。習於田獵謂之賢,閑於馳逐謂之好焉。

子之還兮,遭我乎峱之閒兮。並驅從兩肩兮,揖我謂我儇兮。
子之茂兮,遭我乎峱之道兮。並驅從兩牡兮,揖我謂我好兮。
子之昌兮,遭我乎峱之陽兮。並驅從兩狼兮,揖我謂我臧兮。

還三章,章四句。


著,刺時也。時不親迎也。

俟我於著乎而,充耳以素乎而,尚之以瓊華乎而。
俟我於庭乎而,充耳以青乎而,尚之以瓊瑩乎而。
俟我於堂乎而,充耳以黃乎而,尚之以瓊英乎而。

著三章,章三句。

東方之日
東方之日,刺衰也。君臣失道,男女淫奔,不能以禮化也。

東方之日兮,彼姝者子,在我室兮。在我室兮,履我即兮。
東方之月兮,彼姝者子,在我闥兮。在我闥兮,履我發兮。

東方之日二章,章五句。

東方未明
東方未明,刺無節也。朝廷興居無節,號令不時,挈壺氏不能掌其職焉。

東方未明,顛倒衣裳。顛之倒之,自公召之。
東方未晞,顛倒裳衣。倒之顛之,自公令之。
折柳樊圃,狂夫瞿瞿。不能辰夜,不夙則莫。

東方未明三章,章四句。

南山
南山,刺襄公也。鳥獸之行,淫乎其妹,大夫遇是惡,作詩而去之。

南山崔崔,雄狐綏綏。魯道有蕩,齊子由歸。既曰歸止,曷又懷止!
葛屨五兩,冠緌雙止。魯道有蕩,齊子庸止。既曰庸止,曷又從止!
蓺麻如之何?衡從其畝;取妻如之何?必告父母。既曰告止,曷又鞠止!
析薪如之何?匪斧不克;取妻如之何?匪媒不得。既曰得止,曷又極止!

南山四章,章六句。

甫田
甫田,大夫刺襄公也。無禮義而求大功,不脩德而求諸侯,志大心勞,所以求者非其道也。

無田甫田,維莠驕驕。無思遠人,勞心忉忉。
無田甫田,維莠桀桀。無思遠人,勞心怛怛。
婉兮孌兮,總角丱兮。未幾見兮,突而弁兮。

甫田三章,章四句。

盧令
盧令,刺荒也。襄公好田獵畢弋,而不脩民事,百姓苦之,故陳古以風焉。

盧令令,其人美且仁。
盧重環,其人美且鬈。
盧重鋂,其人美且偲。

盧令三章,章二句。

敝笱
敝笱,刺文姜也。齊人惡魯桓公微弱,不能防閑文姜,使至淫亂,為二國患焉。

敝笱在梁,其魚魴鰥。齊子歸止,其從如雲。
敝笱在梁,其魚魴鱮。齊子歸止,其從如雨。
敝笱在梁,其魚唯唯。齊子歸止,其從如水。

敝笱三章,章四句。

載驅
載驅,齊人刺襄公也。無禮義故盛其車服,疾驅於通道大都,與文姜淫,播其惡於萬民焉。

載驅薄薄,簟茀朱鞹。魯道有蕩,齊子發夕。
四驪濟濟,垂轡瀰瀰。魯道有蕩,齊子豈弟。
汶水湯湯,行人彭彭。魯道有蕩,齊子翱翔。
汶水滔滔,行人儦儦。魯道有蕩,齊子遊敖。

載驅四章,章四句。

猗嗟
猗嗟,刺魯莊公也。齊人傷魯莊公有威儀技藝,然而不能以禮防閑其母,失子之道,人以為齊侯之子焉。

猗嗟昌兮!頎而長兮。抑若揚兮,美目揚兮。巧趨蹌兮,射則臧兮!
猗嗟名兮!美目清兮,儀既成兮,終日射侯。不出正兮。展我甥兮!
猗嗟孌兮!清揚婉兮。舞則選兮,射則貫兮。四矢反兮,以禦亂兮。

猗嗟三章,章六句。